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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缨在手 敢缚苍龙

 
 
 
 
 

日志

 
 

检验海上自卫队的作战能力  

2014-02-10 15:50:14|  分类: 域外视角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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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山崎真(海上自卫队前联合舰队司令、海军少将)
李明 译自日本《世界舰船》杂志2011年第1期

一、前言

在2010年9月8日发生的钓鱼岛撞船事件中,海上保安厅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了中国渔船船长。中国政府为了反对日方延长对该船长的拘留期限,以非法进入军事管理区罪逮捕了日本藤田公司在石家庄的4名日本职员,并停止向日本出口稀土。在事态胶着过程中,日方媒体突然在9月25日报道称,日方释放了中方船长,引起舆论哗然。在次日各大报纸的版面上刊登的大幅照片里,搭乘中方飞机回国的船长作出的“V”字形手势,令很多日本读者非常不满,同时也使日本民众感到深深的危机感。
船长被释放的次日,以长岛昭久为代表的43名民主党众参议会会员向国会提出议案:《致菅直人政府的建言书——高举国家利益旗帜,掌握战略外交之舵》。议案开头指出,此次事件的结果可以说是国耻,简直与中日甲午战争后的“三国干涉”结局相似,日本人民极其痛恨。但是,此次事件与其说是像三国干涉,不如说是像1952年的“李承晚线”事件。
“李承晚线”事件起因于竹岛主权问题。韩国为了保护本国海洋资源,根据海洋主权宣言在包括竹岛在内的水域单方面宣示主权,并宣布在该线韩国一侧的公海上禁止韩国籍以外的渔船作业。直到1965年日韩缔结基本关系条约,该线才宣布失效。根据自民党“领土特别委员会”统计,从该线设置前后到失效,韩国方面共抓捕了日本渔船328艘次,拘留船员3929人,死伤44人。
“李承晚线”事件表明,政治基础不稳定的国家即使是面对很小的主权问题,也可能会作出非常强硬的姿态。中国也一样,为了维护政权及维持体制,也会利用领土问题和历史问题做文章,这可以说是一党专政国家的共同特征。在中国逐渐成为世界第二位经济大国时,中国为了获取岛屿及海底资源不择手段,采取了特别的外交姿态,此次事件就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军事评论家伊藤正德在其著作《大海军构想》中指出,如果“李承晚线”事件发生时,日本若能保留1艘二战前拥有的18艘万吨级巡洋舰,使其在竹岛附近海域巡航,那么“李承晚线”从一开始就不会出现。
保卫岛屿就是保卫本国领土,这是海军的传统任务,这一点至今没有改变。那么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能力究竟如何呢?本文将从岛屿防卫作战中守方和攻方兵力比较的角度,参照硫磺岛攻防战和马岛战争,对海上自卫队的能力进行检验。

二、硫磺岛攻防战——单方制空权下的岛屿攻防作战

太平洋战争末期,硫磺岛对于日本来说是本土防御的前沿阵地,对于美国来说,则是其战略轰炸机自马里亚纳基地起飞飞向日本本土的中转补给基地,同时还是战斗机和重型轰炸机的基地,因此该岛重要性大大提高。日军方面察觉到了美军的意图,认为美军付出代价也会对硫磺岛发动攻击,因此开始着手加强该岛的防御,以防备美军机动部队和自马里亚纳基地起飞的轰炸机袭击。
起初日军制定的硫磺岛防御方针是,集中空中兵力和潜艇来消耗对方的进攻部队,即使在硫磺岛被强行登陆的情况下也要浴血奋战。但是图上推演的结果是空中兵力的损耗要大大超出预料范围,因而改变了作战方针,即保存兵力进行本土决战。由负责地面防御的小笠原兵团和第27航空战队,在没有空中和海上的支援下,单独承担硫磺岛防御任务。也就是说,硫磺岛防御作战是在美军占据压倒性制空权和制海权的形势下进行的岛屿防御作战。
美军方面投入进攻的是隶属于第5舰队的5个任务部队,兵力达11万人(其中水陆两栖作战兵力约6.1万人),约是日军的5倍,美军参战舰船总数达500艘。日美双方兵力悬殊,但由于日军守备部队采取精湛的防御战术,美军死伤人数远超日军。自美军1945年2月19日强行登陆至3月26日日本守备军全军覆没,日本守备军把美军在小小的硫磺岛上拖住了1月之久。
硫磺岛攻防战表明:第一,对于守方来说,即使敌我双方兵力悬殊,只要战术得当,也能够给攻方造成极大伤害。第二,制空权对于攻守双方都十分重要。作战中,美军舰船多次受到日军特种攻击小队的袭击,美国“萨拉托加”号航母受到攻击而起火燃烧,损失惨重。如果此次战役是在日军占据制空权的形势下进行,美军不仅会遭受极大损失,而且很可能输掉整个战役。

三、马岛战争——现代化军队的岛屿攻防战

英属马岛群岛位于阿根廷本土以东约500公里的海面,由200余个小岛组成,英国和阿根廷双方均宣布对该群岛拥有主权。
1982年3月30日至4月1日,阿根廷加尔铁里政府为了平息国内民众对政府的不满情绪,转移民众视线,对马岛群岛发动了大规模登陆作战。
为了夺回对马岛的控制权,英国海军投入了大规模兵力,航母2艘、潜艇6艘、驱逐舰及护卫舰23艘、登陆舰8艘、补给舰16艘,以及扫雷艇、测量艇、巡逻艇等各种舰艇,并且征用了“伊丽莎白女王2”和“堪培拉”等民用船只来投送约1万名陆军兵力。
与硫磺岛战役一样,马岛战争中守方阿军较攻方英军更占据优势。在阿根廷空军航空打击的协助下,英军多数舰船受损,2艘驱逐舰、2艘护卫舰、1艘登陆船和l艘运输船被击沉,此外还有数艘舰船被击中但由于炸弹没有爆炸而幸免于被击沉。而阿军方面损失1艘轻型巡洋舰、1艘补给舰、1艘潜艇(搁浅)和2艘警戒艇。
英军和阿军拥有质量相当的现代化军备,仅比较海军力量,英军则无论在质量还是数量方面都比阿军更具优势,但英军遭受的损失更大。究其原因,第一,英军在马岛附近海域不具备足够的制空权和制海权;第二,包括滞空时间有限的“鹞”式战斗机在内,英军针对反舰导弹和低空攻击机的防空和预警功能不完善。特别是在制空权方面,阿军能够从本土对马岛海域发动空中攻击,而英军则要从北半球长途跋涉,阿军占据明显的地理优势。
且不说硫磺岛战役,马岛战争也已经是28年前的事情了,是在与现在明显不同的作战环境下进行的战争。现代战争的作战领域,遍及太空到网空,因而海上作战不再是海军单独实施,而必须要与其他军种进行联合作战。
美国海军将如何在现代作战环境下的敌方势力范围内进行作战?下面从美国2010年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和2010年5月发布的《海军作战概念》进行分析。

四、反介入、区域拒止(A2/AD)作战

战史表明,岛屿攻防战中掌握制空权和制海权的一方占据优势。
在沿岸海域等敌方势力范围内实施岛屿防御作战时,对于从外海进行的海上作战来说,“反介入、区域拒止”是最大的威胁。
在2010年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中,作为对抗“反介入、区域拒止( A2/AD)”威胁的作战概念,美军提出了“空海一体战”概念。这一作战概念是美空军和海军在所有军事作战中,为破解敌国复杂的“反介入、区域拒止”能力,综合运用空、海、太空、网空等全部领域的能力,并将其定位为实施有效兵力投送所必需的作战概念。
《海军作战概念2010》指出,获取制海权和消除“反介入、区域拒止”威胁,对于支援强行登陆作战不可或缺。根据《海军作战概念2010》,中国在战区层次的反介入战中所使用的武器包括反舰弹道导弹、海空军攻击机、先进常规动力潜艇以及ISR(情报、监视、侦察)网络,它们能在从海岸线至数百海里外的广大区域内威胁美海军。
另外,在沿岸的区域拒止中,还会动用陆基空中打击,还有水雷、近岸防御用巡航导弹、精确制导炮弹、快艇群、小型潜艇、静音性能提高的潜艇等装备。
区域拒止面临最大的问题是水雷,由于无法快速消除水雷威胁,大部分海军兵力将不得不陷入水雷区。根据美海军大学中国海洋研究所的研究,中国拥有的水雷包括漂雷、锚雷、沉底水雷等,种类齐全,能够使用水面舰艇、潜艇、飞机、改装的民用船只、渔船等敷设水雷。另外,中国海军也正在进行与水面平台相结合的水雷战演练。
网空领域的反介入、区域拒止威胁,是破坏指挥控制信息系统的技术。
在美军海洋战略中,制海权和兵力投送被视为重要能力之一。根据《海军作战概念2010》,为获取制海权和兵力投送所必需的兵力,包括航母、登陆舰、攻击性核潜艇、大型战斗舰、小型战斗舰等(如表1所示),没有什么特别新奇的武器。但是为获取反介入、区域拒止威胁下的制海权,必须提高应对威胁的能力,如:拥有比敌方更先进的各类战斗机;拥有大量应急作战平台,以提高前方展开和循环训练的可靠性和有效性;开发能够提高作战规模和延长时间的能源;提高与其他军种和盟国及伙伴国的互通性;为提高通信、航海、ISR及目标系统卫星的抗毁能力,应确保卫星和计算机网络即使在功能不好的情况下也能使用。
也就是说,实施反介入、区域拒止威胁下的岛屿防御作战时,为了应对从太空到网空的所有作战领域的威胁,在保持高质量、充足且可持续兵力的同时,应综合使用海军力量和空军力量进行作战。

表1 发挥重要能力所需要的海军力量
 重要能力 作战平台
 制海 航母、飞机、登陆舰、攻击性核潜艇、大型战斗舰、小型战斗舰、海岸警备船艇、巡逻艇、后方部队、碎冰舰
 兵力投送 航母、飞机、登陆舰、攻击性核潜艇、导弹核潜艇、弹道导弹核潜艇、大型战斗舰、后方部队、兵力运输船

五、日本岛屿与欧亚大陆

日本列岛与欧亚大陆隔日本海和东海相望,南北狭长,战略纵深短浅。所有的有人岛和无人岛都散落在日本列岛的东西两侧,太平洋一侧的小笠原群岛、北大东岛、冲大东岛、冲之鸟岛(译注:即冲之鸟礁),均处在航空自卫队的战斗机活动范围内,大陆势力(指中国、俄罗斯、朝鲜、韩国——译者注)从空中接近这些岛屿时,需从其他方向迂回或经过日本本土上空。但是位于列岛线西侧的尖阁诸岛、先岛诸岛,以及日本海上的竹岛,则在日本和大陆势力双方的战斗机活动范围内,经常陷于大陆势力的阴影下。
近年来,中国海空军的航空力量发展引人注目。根据美国国防部的年度报告书,中国海空军拥有作战飞机约2300架,其中490架战斗机部署在距台湾较近的基地,即在无补给情况下其作战范围也能涵盖台湾,同时扎实推进预警机、电子情报搜集机等ISR能力的建设。再加上正在用于实战部署的反舰弹道导弹,还有已经部署在台湾对岸的1050枚至1150枚近程弹道导弹(CSS-6、CSS-7)和巡航导弹,中国空中力量已经辐射到尖阁诸岛及先岛诸岛一带。
另外,在马岛战争中,英国海军一直警惕阿根廷海军拥有的209型潜艇“圣·路易斯”号。虽然只有1艘潜艇,但它带来的威胁很大,潜艇噪音越小,隐身性能越好,威胁也就越大。比如中国海军拥有的12艘“基洛”级潜艇以及“元”级潜艇,在常规动力潜艇里噪音最小。包括“商”级等核动力攻击潜艇( SSN)在内的超过50艘攻击性潜艇,在第一岛链内对敌对势力的海上作战带来很大困难。
美军在2010年版《四年防务评估报告》中提出要提高应对反介入和区域拒止威胁的能力的一个重要背景,就是为了应对越来越大的中国海空军力量。

六、海上自卫队的岛屿防御作战能力

根据作战样式,岛屿防御作战可分为“先敌登陆战”、“岛屿防御战”和“夺岛战”三类。“先敌登陆战”是在敌方部队登陆之前将包括己方地面部队在内的兵力投送至岛上;“岛屿防御战”是阻击敌方部队强行登陆的作战;“夺岛战”是夺回敌方占领的岛屿的作战。在此,参考马岛战争,列举出各类作战所需要的海上兵力,具体情况见表2。补充说明一点,海上自卫队在反潜战、扫雷战和弹道导弹防御方面,拥有训练有素且均衡强大的兵力。

表2 岛屿防御作战样式及其所需海上兵力
  所需海上兵力的种类 
 作战样式 海上自卫队拥有的兵力 海上自卫队缺乏的兵力
 先敌登陆 护卫舰、运输舰、各种旋转翼飞机、ISR兵力 强袭登陆舰
 岛屿防御 护卫舰、潜艇、水雷敷设舰、运输舰、补给舰、各种旋转翼飞机、警戒机、ISR兵力 攻击性航母、强袭登陆舰、预警机、舰载攻击机
 夺岛 护卫舰、潜艇、扫雷舰艇、运输舰、补给舰、各种旋转翼飞机、警戒机、ISR兵力 攻击性航母、强袭登陆舰、预警机、舰载攻击机、测量舰、策源地打击能力

下面,按岛屿防御的各作战样式分析一下自卫队的现状。
首先是先敌登陆作战,即登陆一方掌握主动权的作战。在平时和有事之间的“灰色阶段”,发生武力冲突之前,也就是敌方发动突然小规模袭扰时,海上自卫队拥有除强袭登陆舰之外的作战所需全部舰种。但是在投送兵力规模方面仍存在问题。在马岛战争中,英海军为了投送1万人的兵力登陆,除8艘登陆舰之外,还动用了大量客船和集装箱船。目前海上自卫队仅拥有3艘“大隅”级运输舰,1次仅能投送陆上自卫队1个团规模的部队,运输舰数量极其不足。
英海军冷战后大幅削减军备,目前拥有1艘排水量21758吨级的“海洋”号直升机登陆舰,2艘“海神之子”级运输登陆舰(IPD)、4艘“海湾”级登陆舰,此外还订购了4艘2万吨级的用于战略海上投送的货运船。
其次是岛屿防御作战,即我方陆上兵力登陆后,阻击敌方前来夺岛的兵力。未部署地面兵力的无人岛的防御也属于此类作战。此种情况下的关键兵力是空中部队的防空力量。在航空自卫队不能充分确保制空权的东海上,几年前美海军在《21世纪海权合作战略》中强调,能够给海上防御提供盾牌的,是攻击型航母和预警机。另外还需要强袭登陆舰以增强地面兵力。海上自卫队拥有的“大隅”级运输舰能够搭载2艘气垫登陆艇,登陆能力与英海军的“海神之子”级登陆舰大致相当,虽然在防卫力量建设方面被列为运输舰一类,但由于在各种伪装(反导弹、鱼雷欺骗)等方面单舰防御能力不足,仍然称不上是强袭登陆舰。在驱逐舰方面,具有多功能的“日向”级直升机驱逐舰,其甲板强度足以承受陆上自卫队的旋转翼运输机和攻击机,并具有单舰防空能力,将来也可以作为登陆舰使用。随着4年后在多功能性和运输能力更为优越的新型直升机驱逐舰(22DDH)服役,海上自卫队的登陆能力将进一步提高。
战史表明,夺岛作战需要数倍于敌方的兵力,如果作战是在敌方的势力范围(制空、制海)内进行,则作战将更为困难。在实施夺岛作战过程中,必须同时打击敌方本土的航空基地、弹道导弹及巡航导弹的移动式发射装置、雷达设施、电子情报搜集设施等策源地,使其瘫痪或致盲。
在夺岛作战中已指出,海上自卫队缺乏攻击型航母等夺岛作战所必需的装备,也缺乏打击对地巡航导弹等策源地的能力。另外,如果敌方在占领岛屿后修建了像硫磺岛战役中小笠原兵团所修建的坚固工事,则需要用舰炮射击压制工事,但目前海上自卫队没有远程大口径炮,大部分只能依赖航空自卫队和美海空军的空中打击。不过,据说在马岛战争中,阿陆军守卫队最害怕的,却是英海军驱逐舰上的中口径4.5英寸(114毫米)炮所发动的高精度舰炮射击。

七、岛屿防御需实施联合作战

海上自卫队所实施的岛屿防御作战分为三类,从战史上看,在这三类中夺岛作战规模大,难度也最大。假如日本与正在对日本取得优势的中国之间,双方海空力量围绕岛屿发生军事对峙,则所有作战将以对抗中国的反介入、区域拒止威胁的形式实施,自卫队的三军联合作战和日美联合作战不可或缺。
对于恪守“专守防卫”的自卫队来说,岛屿防御作战所不可缺少的兵力投送能力严重不足。如果日本单独实施作战,兵力和能力两者均明显不足。另外考虑到日本的财政状况,也很难期待防卫会急剧增加以弥补短板。
现在能做的是,如何有效高效地使用现有兵力,尽早研究并发现能力和部队运用方面的不足和缺陷,使部队运用最优化。
帝国海军军令部曾在伦敦裁军条约的背景下进行了数十次图上推演,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日本拥有美军七成的兵力,即使无法获胜至少也不会失败。在制定岛屿防御构想时,基于联合运用的图上推演是必不可少的。在进行推演时,对岛屿防御作战的三种作战样式均作出分析,把握敌我双方的强弱点,同时掌握我方的能力范围,制定最佳作战指导方针,优化现有作战计划。不仅要进行日本单方的图上推演,还要进行日美联合图上推演,应推动正陷入停滞的日美计划研究。图上推演的成果自然关系到日美双方任务划分的研究,同时也能反映未来防卫力量的建设方向。

八、结束语——外交和防卫的一体化

与“李承晚线”相反的事例是“尼港”事件后的北部海域。“尼港”事件发生于1920年3月,俄国在十月革命后国内处于一片混乱状态,尼古拉耶夫州的共产党游击队袭击并杀害了日本陆军守备队和日本居民,并发生了多起针对日本人经营的渔场和罐头工厂的打砸抢烧事件。堪察加地区也发生了俄国新政府的国境警备队监视船实弹射击日本人开的渔场的事件。日本海军应当地渔业人员的请求,出于保护日本人民的生命和财产的目的,自该年5月起出动了驱逐舰、海防舰、特务舰等,当时的海军力量对俄处于绝对优势。舰船的警卫行动一致持续到1923年秋,最终日苏两国在北部海域就日本的渔业权益问题达成一致,此事宣告终结。
在保护北部海域渔业权益问题上,军舰施加了“无言的压力”。但是问题的根本解决最终还是要靠外交途径。这次的尖阁诸岛问题也是同样,尽管中国方面的主张并不合理。军事力量虽说是解决外交问题的重要基础,但最多只能发挥辅助作用。
然而,如果没有保卫本国领土的意志,是无法得到同盟国及其他国际协助的。目前,海上自卫队的岛屿防御能力有限,必须进一步强化。如果与外交手段相结合,则有可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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