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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缨在手 敢缚苍龙

 
 
 
 
 

日志

 
 

徐青:情系碧波 梦逐远海   

2016-02-20 14:00:12|  分类: 铸剑春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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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船重工701所研究员徐青 - kktt - 长缨在手  敢缚苍龙
 
情系碧波  梦逐远海  
——记2015年度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何梁何利进步奖获得者徐青
   
特约记者 凌 燕

“现代舰船的技术复杂、知识密集,实际上,整个舰船的水平就反映了一个国家的工业水平和科学技术最新成就。”中国船舶重工集团第七○一研究所研究员徐青说道。

舰船包括战斗舰艇和辅助舰船,其中战斗舰艇是指有武器装备,能在海洋执行作战任务的海军船只,是海军的主要装备。在国际上,舰船被视为国家领土的一部分,只遵守本国的法律和公认的国际法,主要用于海上机动作战,进行战略核突袭,保护己方或破坏敌方的海上交通线,进行封锁或反封锁,参加登陆或抗登陆作战,以及担负海上补给、运输、救生、医疗、侦察、工程和试验等保障勤务。

“舰艇是流动的‘国土’,舰艇开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国家。”忠诚于舰船事业30余载的徐青,缓慢而又平静地说道。对于他而言,那一望无际的海洋便是他心灵永远的归栖之所。

海上生明月

1977年9月,在全国高校招生工作会议上,最终决定恢复高考,由于文化大革命中断了十年的高考得以恢复。中国终于迎来了尊重知识、尊重人才的春天。

“听到恢复高考这个消息,我们学校的老师都特别兴奋,决定先送一批学生去参加高考。”回忆往事,徐青感到他们是时代的幸运儿。在知道恢复高考之后,徐青所在的高中当即决定成立重点班,文理各一个,以冲击首届高考。而成绩一向优异的徐青,通过考试选拔顺利地成为了理科重点班的一员,并且还被选为了班长。

在重点班的学习经历,徐青至今仍记忆犹新。“学校没有电灯,我们晚上用的都是汽灯、煤油灯,而且还是老师找人批条子自己掏钱去买的煤油。”从此之后,无论白天黑夜,所有人都为了同一个目标心无旁骛地低头学习。

“77年底我们就提前参加了高考,尽管按照当年的录取标准,我们学校有十多人都达到了要求,最后我们学校就考上了一个,因为对我们的要求是总分只能扣两分。”徐青笑道,“就因为我们高中还没有毕业,所以要求才这么严格。”

紧接着不到半年,徐青又迎来了数量更为庞大的高考大军。也许是经历了第一次的高考分数高出录取线许多,得到了班主任老师的鼓励,徐青对这次高考充满了信心,获得了全区第二的好成绩。“当年是先公布成绩后报志愿,我的第一志愿报的是上海交通大学,很幸运被录取了。正好背着家里给我准备下农村用的行李被褥,顺江东去,踏上了求学之路。”徐青笑着说道。这一刻也成为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也许是命中注定,人生的第一次远行,徐青就乘坐了“东方红”号客轮离开家乡前往上海,从此与舰船、江海结下了不解之缘。

1982年从上海交通大学毕业之后,徐青就幸运地被分配到了湖北武汉的七○一研究所,“我们班湖北地区的5位同学也就我一个被幸运地分回了武汉。” 尽管回到了家乡工作,但那年代的科研环境还很落后,“基本没有一件像样的搞科研的设备”。计算机不仅数量缺乏,而且技术十分落后,分析计算时还需要打孔、穿纸带,集中到专门的机房排队计算,然而,这些困难并没有给年轻的徐青带来任何沮丧,他仍然一心一意扑在了舰船设计事业,一干就是30余载。

上帝不会亏待每一个锲而不舍、锐意进取的人。1985年,入所不到3年的徐青就被推选为专业科的副科长,以25岁的年纪成为了研究所当年最年轻的科长。

“‘文革’十年正好有一个断层,所以当时所里的科长年纪都比我大很多。”徐青说道,“其实当时我也有些发怵,但是在当年的研究室主任、现工程院院士朱英富的鼓励、支持和指导下,还是较快地适应了新的工作岗位”。

舰艇实际上相当于一个城市,就像所里的老同志经常对徐青说,“一艘舰艇的用电量几乎是当年一个中小型城市的生活用电”。因为城市具备的功能舰艇上基本都有体现。住室、餐厅、会议室、医务室、理发室、娱乐室、机舱、电站、作战室……如此庞大而又复杂的系统也给徐青带来了巨大的挑战。

“既然是要设计一个‘城市’,那需具备的知识和涉及的行业就太多了。材料、工艺、控制、机电、电子武备等,各个方面的知识都要了解。”面对一系列陌生的专业领域,徐青压下心头的不安,开始补习相关专业的基础知识,并结合实际向同事虚心请教。

冬去春来,花谢花开。在一年又一年的潜心钻研中,徐青迅速地成长为研究所的业务精兵,并开始挑起了所里的大梁。迄今他已先后参与了三代驱逐舰与护卫舰的研制,组织完成了20多项重点型号或系统产品的研究设计。他带领团队突破了雷弹共架垂直热发射技术,首次实现编队区域反潜和防空反导,构建了水面舰艇抗冲击和舰船隐身设计技术体系,他提出的集成优化设计方法已在舰船研制中普遍应用。他两次荣立国防工业型号研制个人一等功,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1项,获国防科技进步奖特等奖2项、一等奖3项、二等奖2项、三等奖1项;2007年获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2013年被评为“舰船设计大师”,2015年获得何梁何利科学与技术进步奖,而此次由他主持的重大专项又获得了2015年度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

化不可能为可能

“其实人生总会遇到一些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但只要我们多动脑,多动手,多实践,最终总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在提到这些年来遇到困难的体会时,徐青凝神细想了一下才缓缓说道。

90年代初期,徐青已经成为研究室的副主任,负责主持整个舰船的项目管理工作。1996年,年仅36岁的徐青就成为了研究所的产品型号总师,主持设计第一艘大型试验船——993综合试验船。

“那条船给了我极大的锻炼,因为问题太多,而且很‘怪异’。”徐青说道。

993综合试验船是多功能试验船,主要用于水声设备、鱼雷发射试验以及水文和舰船水下辐射噪声测量等。为了满足试验要求,试验船必须要有一个贯穿主船体直径达6米多的“深井”。在船上开井,可不就是十分怪异吗?

“‘钻井’之后,试验船航行状态非常不好,而且阻力很大,很难保持稳定性。”徐青介绍。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们伤透了脑筋,甚至还专门组织人员到俄罗斯调研了解情况。“去了之后我们才知道,原来他们是用5条船来完成这些试验的,而我们是把所有试验全部集中到一条船上了。”

有些试验之间的保障条件是互相矛盾的,将所有试验集中到一起看似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徐青仍然一心坚持。为了把不可能变成可能,他带领团队开始走上了夜以继日的攻关之路。

查阅资料、构思方案、反复试验……徐青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为了解决“深井”与航行状态之间的矛盾,他甚至发现了50年代英国人曾经做过的一次试验,将船艏部进流段的部分水流通过导管引到尾部去流段,以减少船的阻力和改善航态,但按此方法试验仍然没有任何效果。

如果通往成功的道路有一万条,那么尝试了9999次的失败之后总能找到正确的那一条。水线以下的大开孔一般都需要加导流装置,以减少阻力,对!关键是井底的导流,为此,徐青边喝茶边冥思苦想,看着茶杯中滤茶的漏斗,终于产生了灵感。“喝茶的时候不是滤茶的漏斗吗?看着它我忽然想到,这不就是一个可移动的导流装置吗,即起到导流的作用,又便于安装。受到茶滤漏斗的启发,我们设计了一个顺流镂空盖,效果果然不错。”就是这样一个简单又实用的方法解决了长期以来困扰众人的难题。

“有些东西需要去探索。当把不可能的事情变成可能,你就要去多动脑筋,以新的思维,多尝试,多验证。而且我觉得对于舰船设计而言,虽然它有着众多的科学与技术内涵,但最重要的还是实验科学。从方案构思、仿真分析,到科学试验,再到工程实施每一步都要用心去做,所以说是‘走心的设计’。”在舰船事业工作学习30余年的徐青感慨地说。

经过了这次的事件后,“不可能”这个词开始从徐青的团队逐渐消失。遇山开山,遇水渡水。徐青带领团队攻克了一项又一项难题,先后解决了综合试验船的特殊结构、电磁兼容、噪声隔离、钛合金导流罩透声等关键技术,1999年正式交付使用。2002年5月7日北方航空公司的麦道客机CJ6136航班,在大连附近海域失事,在众多搜索黑匣子的船只中,993综合试验船率先定位失事飞机的黑匣子,为分析飞机失事原因立下头功。

“能成功完成这次任务还有一个很大的原因,那就是因为得到了各级领导的大力支持,营造了一个放飞思想的良好环境”。徐青说道。36岁的总师带领着更为年轻的团队,就是这些年轻人担负起了993综合试验船的所有研制任务。尽管参与此次项目的人员并没有设计这种“怪船”的经验,但在这种良好的氛围中,极大地激发了团队的创新意识,发挥了团队的最大潜能,成就了一番事业。

“年轻人敢想敢干,勇于拼搏,所以才会创造出更多可能。”徐青说道,从25岁当科长开始,徐青就认为有些事不是用来说,而是用来做的。分配任务时他也总会将最困难的部分留给自己,“这样就没有人会说分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不了啦。”

以身作则,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徐青总是第一个站到前面。加班加点,他也是团队中最勤奋刻苦的那一个。“在一个集体中间,只要你自己努力去做,别人总会受到感染的。”徐青说道,他一直在用自己的言行去感染周围的人。

流动的“国土”

国家对于个人的含义到底是什么?在和平年代,普通人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也许只有跟徐青一样默默守护这片国土的人才能理解。

1999年5月8日,美军最先进的战略隐形轰炸机B-2轰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同时也炸醒了国民的“经济强国梦”。陈水扁上台后宣扬的“台独”,也让国民愈发意识到国防的重要性。自改革开放以来,终于迎来了国防建设的高潮。

2000年高新一期工程中,徐青再一次作为总师负责新一代护卫舰的研制任务。“护卫舰在和平年代是宣誓主权,显示存在,主要起到保卫国家安全的作用。所以世界上各国对护卫舰都非常重视,发展特别快,尤其是世界海军强国。”徐青介绍,那时我们国家的护卫舰比较落后。首先是作为舰船“心脏”的动力性能方面,与国外相差了好几代的距离,不仅噪声大,而且机器笨重,经常出现问题;第二是护卫舰吨位偏小,“不要说远海,就连我们国家的近海护卫任务也难完成”;第三就是护卫舰的装备较落后并且可靠性不高。

接手之后,徐青首先要解决的是动力问题。国外对此技术一直处于高度封锁、保密状态,徐青只能依靠自己。在经过了一系列方案设计、考察之后,他第一次大胆采用了联合动力系统,最终成功解决了护卫舰的动力问题。“现在这型护卫舰主机一年的工作时间相当于原来四到五年的工作时间,可靠性非常不错。”徐青的语气中带有一丝自豪。

第三代护卫舰——“徐州”号导弹护卫舰从2002年开始研制,如今却已成为亚丁湾护航、维护我国海洋权益、国际联合军演和履行国际义务等重大任务的主力军。

“我海军通过亚丁湾护航,一是考验了我们新一代护卫舰的装备,二是锻炼了我们的海军部队,三是履行了国际上大国的责任。发挥了这几个作用之后,我国海军在国际上的形象和地位也得到很大提升,同时也反映了我们国家的实力,说白了就是别人再也不敢小瞧我们了。”徐青神情坚定地说道。

2011年2月,利比亚爆发大面积骚乱,不法分子对外籍企业进行打、砸、抢,大量在利外籍企业都受到了冲击,骚乱引发为政治冲突,中国籍员工的财产安全和人身安全都受到了威胁。2月22日,中国政府宣布从利比亚撤出中国公民,并要求全力保障驻利人员生命财产安全。这便是后来有名的“大撤侨”事件。

“当时其他国家基本没人去管,但是我们国家专门组织了人员去撤侨。当时,徐州号导弹护卫舰正在亚丁湾护航,接到命令立即前往利比亚。当聚集在利比亚岸边的我国侨民和工作人员看到徐州号上飘扬的五星红旗时,全都热泪盈眶,一片欢呼。”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的徐青也禁不住流下了泪水,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

“国旗是国家的象征。我国舰船走到哪里,五星红旗就飘到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国家。而国人,只要看到了国旗就看到安全,回到了家。”徐青低沉的声音响起,让人不禁感觉到了一份责任和担当。

此次我国在利比亚中国公民全部撤出,共计35680人。这是中国军舰首次参与海外撤侨行动,同时也开启了一个崭新的时代。

自2014年起,也门紧张局势持续升级。2015年3月26日,由沙特和埃及、约旦、苏丹等其他海湾国家参加的国际联军在也门发动打击胡塞武装的军事行动。26日深夜,接到上级命令后,“徐州”号导弹护卫舰再一次从亚丁湾护航途中转至也门,执行撤离中国公民的任务。

除此之外,徐青主持研制的护卫舰还承担了履行国际大国责任的义务。曾与俄罗斯、丹麦、挪威海军组成联合编队,承担叙利亚化学武器销毁的护送任务,这也是中国首次为化学武器销毁提供海上运输支持。

“为什么选择这条船?因为它是我国三防能力最强的舰艇,最先具备集体防护能力。”徐青介绍。在执行任务的海区环境复杂,恐怖威胁程度高,一旦出现问题,这条船就有防护能力,可以保护船上人员安全的执行任务。

“有了集体防护就像给整条船加了一个防护罩,将它与外界隔离开来,如果遇到核生化沾染,集体防护区内的人不需要穿防护服,还可以自由行动。而且在武器装备方面,这条船已经达到了世界先进水平。”徐青说道,声音中禁不住带有一丝骄傲与自豪,这是属于他和“徐州”号导弹护卫舰共同的荣誉。

舰艇是流动的“国土”,国家的象征。对于徐青而言,它在哪里,哪里就是他的故乡。

坚持—热爱—执着

“总师是一个没有退路的位置,因为你就是最后一道关卡。”徐青低叹了一声说道,“所有事件最后都会到你这里,所以你必须坚持。但同时它也是一个舞台。有一句话说‘舞台比天大’,既然给了你这个位置,你就应该尊重并珍惜。”

徐青到研究所工作正值改革开放初期,越来越多的人从国防领域投入到经济开发的潮流。和徐青一同进所的同事有不少都离开了,他那一届的同学也是,但他仍然坚持了下来。一个决定,便是一辈子。

“因为坚持、所以热爱,因为热爱、所以执着,只有执着才能专业。”回顾这些年走过的历程,徐青总结道。但紧接着话锋一转,他又笑着自我调侃:“也是因为这样,团队的人都比较怕我”。

执着的徐青,工作起来完全不分时间地点。只要遇到问题,不管何时何地一定要立刻解决。“所以他们都很怕碰见我,要么是中午吃饭的时间没了,要么是晚上休息的时间没了。”徐青笑道。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舰船装备系统庞大,组成十分复杂,只有将每一个细节处理清楚才能保障万无一失。“稍微疏忽一点,后果就不堪设想。”

在某型一期工程的建设中,因为时间紧、任务重,徐青干脆就住在研究所里,白天晚上都在工作。有时遇到问题就会召集团队一起开会,协调工作,有时晚上等他们开完会出来已经是凌晨四点。

还有一次遇到一个比较棘手的问题,技术状态很长时间难以确定,徐青干脆利用在某科技交流中心开会期间,将团队核心人员留下来,下达了“死命令”——管吃管住,根据前期所作的技术工作,逐项分析,集思广益,但今天必须确定这一技术状态。“如果意见统一不了,技术状态定不下来,今天我们也不用休息了,明天也不用去上班,要么你说服我,要么我说服你,直到技术状态确定为止。”逼到最后,徐青往往会采用这样的方式解决。

就是以如此“破釜沉舟”的勇气与执着,徐青带领团队集智攻关,完成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任务。

在新一代护卫舰设计之前,徐青就将目标瞄准国际先进水平,也因此花费了大量的时间与心血,不断地思考追求最佳方案。徐青说道,“因为总体方案是不断完善,反复迭代优化的过程,由于我对完美的追求,我的团队人员也格外辛苦,因为总体方案的调整,计算、评估、试验就要跟上,看行不行。但是我们必须这样做,只有不断用心思考,小心求证才能找到最佳方案。”

设计是有目标有计划的技术性的创作与创意活动,是典型的创新过程。徐青还表示,作为舰船设计师,除了精通船舶工程设计之外,还应该具备艺术修养,要融合船舶科学和设计艺术学,掌握形式美法则,运用黄金分割、包络线、邓恩曲线、力线等设计手法,实现对舰船产品技术与美的极致追求。“法国人很浪漫,他们在这一点上就做得非常好。设计出来的东西处处透着精致与品味,而且搭配也非常和谐。”徐青说道。

生命中绝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舰船事业,家庭生活必然会有所忽略。对于徐青而言,这是一件遗憾又幸运的事。“我有一个理解我、懂我的好妻子,她非常支持我的工作,主要承担了家庭的重担,儿子从小基本都是由她教养长大。她是我工作的坚强后盾。”徐青说道。在孩子即将出世的时候,他还在大连驻厂主持现场工作;而等到孩子出生后没几天,他又赶到另一个地方出差了。

目前,他仍然在坚持不断地学习,还是保持着创业的热情和创新的激情,肩负着我国新一代驱逐舰的研制任务,伴随着“中国制造2025”浪潮的到来,新的国之重器即将诞生,我国大型水面战斗舰艇的集成化、自动化、信息化水平将大幅提升,必将立于世界之林。

生命不息,则奋斗不止。由徐青持续描绘的海洋蓝图,我们共同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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